芬恩从他的鬃毛里抬起头来,金色的眼睛看着他。
“你的耳朵红了。”他说。
“晒的。”
“太阳在东边。你的耳朵朝北。”
“……北晒。”
芬恩“噗”地笑了一声,把脸埋进了他的前爪里。
雷夫站在旁边,看着他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样子,心里那座火山又开始了不规律的震动。
“你笑够了没有?”
“没有——”芬恩的声音从爪子里传出来,带着笑意的颤抖,“北晒——你怎么想出来的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“不闭——”
“芬恩。”
“嗯?”芬恩从爪子里抬起头来,金色的眼睛里还带着笑出来的水光。
雷夫低头看着他,琥珀色的眼睛和金色的眼睛在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里对视。
“你再笑,我就——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就什么?”
雷夫没有说完。他别过头去,盯着远处的悬崖。
“没什么。”
芬恩看着他的侧脸。那道从额头延伸到鼻梁的线条,那颗在右前腿膝盖上的心形疤痕,那圈在阳光下泛着暗金色光泽的黑色鬃毛。
他站起来,走到雷夫面前,把脑袋轻轻靠在雷夫的肩膀上。
“我不笑了。”他说,声音很轻,“你别生气。”
“我没生气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看我?”
“因为—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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