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夫看着他。看着这头十天前还瘦骨嶙峋、站都站不稳的小崽子,现在站在他面前,眼睛里满是自信和期待。
他的胸腔里又出现了那种膨胀感。
“行,”他说,“下次带你一起去。但你得听我的话,我说跑就跑,不许逞能。”
“好!”芬恩用力地点了点头,尾巴翘得老高。
雷夫转身朝树下走去,芬恩小跑着跟在他旁边。
走了几步之后,雷夫感觉到芬恩的侧身蹭了他一下。
不是那种无意的、走路时碰到的那种蹭。
是故意的。
因为芬恩整头狮子都侧了过来,用肩膀和肋骨蹭了一下他的侧腹,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能让他感受到那股温热和柔软。
雷夫的步子顿了一下。
芬恩已经蹭完了,若无其事地走在他旁边,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雷夫盯着他看了两秒,没有说话。
他继续往前走,步伐稳定,目光直视前方。
但他走的时候,刻意往芬恩那边靠了一点点。不多,大概只有几公分。但刚好能让他们的肩膀在走路的时候时不时地碰在一起。
一黑一金,两个肩膀,在晨光中轻轻地碰撞、分开、再碰撞。
像两颗行星在各自的轨道上运行,但轨道之间只有一线之隔。
芬恩没有说话。雷夫也没有说话。
但雷夫的尾巴尖在身后悄悄地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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