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第十七天。
雷夫开始注意到一些以前没有注意过的事情。
比如芬恩跑步的时候,金色的鬃毛在风中飘起来的样子,像一团被风吹散的火焰。
比如芬恩吃饱了之后舔爪子的动作,舌头伸出来的时候会微微眯起眼睛,表情满足得像一只刚偷了鱼的猫。
比如芬恩睡着之后会无意识地往他这边蹭,有时候会把脑袋塞进他的鬃毛里,只露出一个金色的耳朵尖,呼吸声又轻又慢,呼噜声像一台小马达。
比如芬恩身上的味道。那种蜂蜜一样的甜味越来越浓了,不是那种腻人的甜,而是一种清甜的、温暖的、让人想凑近多闻一下的甜。
雷夫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。
他堂堂一个健身教练——不对,他堂堂一头成年雄狮,居然在闻另一个公狮子的味道,还觉得好闻。
他开始回忆自己上辈子的性取向。
他一直觉得自己是直男,但现在他对雌狮没有反应。完全没有。
这些天他在草原上见过不少雌狮,有些长得还挺狮界标准的好看。体型匀称,毛色光亮,走路的姿态也很优雅。
他看了之后内心毫无波澜。
其实比毫无波澜还糟糕。因为他看了之后心里想的是“芬恩的毛更好看”。
操。
他是不是弯了?
不对不对不对他不能弯。他是直男。他上辈子是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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