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做了一件事。
他把脑袋往前挪了一点点,把自己的鼻尖贴在了芬恩的鼻尖上。
两个湿润的、冰凉的鼻子碰在一起。
芬恩的瞳孔猛地放大了一瞬。
然后他安静地接受了这个触碰。
他们就这样保持了一会儿。河水流淌的声音,风吹过金合欢树的声音,远处水鸟的叫声,全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。
只有彼此的呼吸是清晰的。
雷夫先退开了。他别过头去,用一种非常不自然的声音说:“你鼻子上有泥。”
芬恩睁开眼睛,舔了舔自己的鼻子:“……哦。”
然后他趴下来,把脑袋搁在雷夫的肩胛上,像往常一样闭上了眼睛。
但这一次,他的尾巴缠上了雷夫的尾巴。
雷夫低头看了看那两条交缠在一起的尾巴。黑色的和金棕色的,毛茸茸地卷在一起,像一个解不开的结。
他没有抽开。
他闭上眼睛,在心里对自己说:我是直的。我是直的。我是直的。
然后芬恩在他的肩胛上蹭了蹭,发出一声满足的、小小的呼噜声。
雷夫的心里有什么东西“咔嚓”一声,像是断了一根弦。
也像是通了。
他放弃了。
管他直不直的。反正他现在是一头狮子。狮子又不用交社保,又不用结婚登记,又不用在朋友圈官宣。他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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