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受伤了。”
“蹭了一下,不碍事。”雷夫把高角羚扔在地上,转身准备去吃。
芬恩没有动。他站在原地,金色的眼睛盯着雷夫肩膀上的伤口,表情很认真。
“让我看看。”他走过来,绕到雷夫的侧面,低头去检查那道伤口。
雷夫不耐烦地甩了甩鬃毛:“说了不碍事,就破了点皮——”
芬恩的舌头已经贴上来了。
温热的、柔软的、带着一点粗糙感的舌头,轻轻地舔过伤口边缘。
他的动作比雷夫想象中还要轻,轻到几乎感觉不到疼痛,只有一种温热的、麻酥酥的触感从肩膀蔓延开来。
雷夫的身体僵住了。
不是因为疼,是因为舒服。
芬恩舔得很认真,一点一点地把伤口周围的血迹清理干净,舌头上的倒刺轻轻地刮过皮肤,力道恰到好处。不会太轻让人觉得痒,也不会太重让人感到疼。他的呼吸均匀而温和,喷在雷夫的皮毛上,带着一股淡淡的蜂蜜般的甜味。
雷夫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他的尾巴在身后不受控制地卷了起来,尾尖微微颤抖。
这种感觉太奇怪了。
不是身体上的奇怪,是心理上的。他的心脏在跳得有时候快有时候慢,胸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膨胀,挤压着他的肺,让他觉得呼吸有点困难。
芬恩舔了大概两分钟,然后抬起头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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