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爷爷病床前守了几天,看着老人状态好像有所好转,能正常喝下小半碗稀粥了,许知意高兴得不行。
也是这几天里,他终于见到了爷爷信里提过的阿诺。
阿诺现在跟着其他幸存者住在军区内的安置区,离医院还有段距离。爷爷昏迷时他来过一次,只是没和霍随他们遇上。这次见面,才算真正打了照面。
许知意对这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少年充满好奇;阿诺看着眼前白白净净、像城里来的小同志似的许爷爷的孙儿,也瞧得入了神。他自己是麦色皮肤,脸上带着些晒出来的斑斑点点,个子也不算高,瞧着平平无奇的;可眼前这人不一样,看着就让人心里敞亮。
“你长得真好看,我叫阿诺。”阿诺咧开嘴,露出一口白牙,笑得格外爽朗。
许知意倒不觉得被夸“好看”有什么不自在,反倒觉得阿诺身上有股鲜活的生命力,格外打动人。
他们陪着爷爷聊了很久,许载德听着,嘴角一直带着笑意。若不是天色渐沉,阿诺根本舍不得走。
临走前,他忽然看向霍随,有些不好意思地捏紧手里的东西:“霍随同志,你能帮我把这个交给霍连胜同志吗?”
说着,阿诺递过来一双自制的棉手套,外面缝着层防水马皮,瞧着又扎实又暖和。这手套是他拆了自己的旧包,特意找妈妈帮忙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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