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意轻轻点了点头,算是同意了。
……
还好霍随找医师沟通得很顺利,顺利争取到了探视机会,却也从医师隐晦的话里,听出了个不太好的消息。
医师没把话说透,只旁敲侧击:老人已在重症监护室住了两周,按常规一周观察期便足够。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确:不管这两天情况有没有起色,都该移出监护室了,毕竟医疗资源有限,希望家属能体谅。
霍随心一沉。他意识到,爷爷能多占着这宝贵的监护名额,定是二哥动用了权限。他也清楚医师早已尽力,这年头医疗条件和资源本就紧张……这些道理他都懂,可还是一股无力感,沉甸甸压在了心头。
不过,等他带着医师折返时,在许知意面前,脸上已看不出半分异样。
许知意早已按捺不住,立刻跟着霍随,在医师的陪同下进了重症室。
他一步步凑到床边,目光死死黏在爷爷脸上,手抬了又抬,终究怕惊扰,最后只轻轻握住了爷爷露在被外的手,那触感凉得有些发僵,瘦得能摸到凸起的骨节。
他有太多话想对爷爷说,可真站到病床前,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,眼眶憋得又红又疼,却半句话也吐不出来。
霍随轻轻拍了拍许知意的肩膀。他望着病床上爷爷枯槁的模样,心里也堵得慌,声音都哑了,凑到床边轻声说:“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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