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赔钱?”霍随轻嗤一声,“说得倒轻巧,你以为这釉色、这品相的茶壶,是那么好找的?光是钱的事吗?”
齐怀川瞥了眼盒子里的茶壶,釉色还行,但除此之外也没多稀奇,他轻描淡写道,quot;我赔个更好的给你们,总成了吧?”
许知意抬眼冷冷扫向他,“什么叫更好的?你当人人都跟你一样,自私自利,只用钱评判价值?”
“知意,”齐怀川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,“你何必话说得如此刻薄,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霍随听着他那毫无愧疚的话语,面色愈发难看,冷哼一声,手上力道陡然反扭收紧。
齐怀川只觉一阵经脉拧转的剧痛窜过四肢百骸,他神情狰狞,抬头朝霍随看去,眼底翻涌着怒火。
“小辈欺人太甚!”
“你个倚老卖老的!”霍随不甘示弱回怼道,语气句句带刺,
“真当叫你声‘老头’,你就能在这儿摆架子了?怕不是脑子不清楚吧!
听说你还是医师,怎么不给自己瞧瞧脑子?哦,我看更该瞧瞧,这心是不是早就黑透了!”
他盯着齐怀川,眼里冒着冷光,“三岁小孩都明白,做错事首先要道歉!我倒要问问,你的歉意被吞进狗肚子了吗?”
齐怀川人到中年,虽因忙忙碌碌两鬓斑白,却向来自认身体健朗。活了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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