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人呢,号称是知意的长辈,仗着岁数大倚老卖老,打破知意喜欢的物件却连半点歉意都没有,简直岂有此理!”
徐文思也瞥见了地上碎裂的茶壶,眉头一蹙,也是分外惋惜。
他看向齐怀川,眼神不善,他对这个姓齐的本来就充满厌恶,没想到这家伙竟还敢趁自己不在,来欺负他徒弟!
“齐同志,你也该给个像样的说法。”徐文思目光沉沉落在他身上,“我徐文思的徒弟,还轮不到谁来随意拿捏欺负。就算是所谓的长辈也得靠后站!”
跟随徐文思同来的几位大师也纷纷对齐怀川投去谴责的目光,低声议论着:
“仗着年纪大就欺负晚辈,像什么样子!”
“多好的壶,我看着都喜欢,就这么被他摔了!”
“可不就是嘛,赔礼道歉不是最基本的道理吗?”一位大师忍不住摇头,“连这点礼数都不懂,枉活到这个年纪。”
齐怀川僵在原地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他万没料到,许知意竟真是徐文思的徒弟,还被护得这样紧。
他在锦城文化圈的名声本就受到影响了,再这么闹下去,怕是连最后一点脸面都要砸了!
最终他沉下气,看向许知意软声说道,
quot;知意,打碎东西是我的不是,我向你郑重道歉……之前光顾着琢磨怎么补偿才不算亏了你,反倒一时把道歉这事耽误了。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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