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怀川来锦城本是接受借调任务,专为给钱老稳定病情而来。如今钱老明确表示不需要他的理疗,这让他一时间处境尴尬至极。
“钱老,您容我辩白几句!”齐怀川好不容易瞅准钱老休息的空档,挤进病房,急切地想在钱老面前说清楚,
“您莫不是听了旁人的闲话?我齐某人绝不是那背信弃义之徒!”
钱老摆手拦住了身边要把齐怀川轰出去的晚辈,而后抬眼看向他,目光平静,
“且听你分说。”
齐怀川心头一松,能有辩解的机会就好。
“钱老,我是许载德先生的徒弟。”他声音先稳了稳,才接着说,
“师父当年犯了忌讳,去参加改造,可我从没忘过他的悉心教诲。他纵然有错,但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,这份恩情我愿意用一生来报答……”
随后他语气更为恳切,“就连师父家的小孙儿,也是我托了关系,让他跟我家小子一块儿下乡的,平常钱票从没断过接济。
我齐怀川做人,向来坦坦荡荡,问心无愧。实在不明白,您是听了何人的闲话,竟觉得我是那背信之人?”
钱老淡淡瞥向他,问了句:“你说完了没?”
齐怀川心里咯噔一下,揣着不安,讷讷点了点头。
“我这人向来只看行事,不听言语。”钱老缓缓说道,“我只问你,你是不是在你师父出事后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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