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,许知意双眼早已泛红:“好像一夕之间,我家就没了,快得让人猝不及防。”
事情并没有像他父亲承诺的那样会好起来,甚至在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他都处于茫然无措的状态。
他从前被家里保护得太好,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场狂风暴雨。
尽管到了这个时候,他还是被好好地护着。爷爷耗尽最后的人脉,没让他受到半分牵连。
霍随听得心疼不已,眼眶都红透了,他将抱入怀中许知意搂紧,无声得安慰他。
书中只用“家庭变故”“成分低下”“爷爷改造,父亲自尽”寥寥数字带过的许家过往,此刻却化作千斤重的碎片,扎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也许是许家该有这一劫吧。”许知意的声音裹着层哑然的自嘲,树大招风,他们许家同德堂近百年的招牌,早已扎了某些人的眼。
虽说自认了这场劫难,但是,许知意眼底掠过一抹寒芒,
“但是!我绝不会忘记人民医院在此期间的推波助澜,他们凭什么,凭什么还能得到同德堂……”
齐怀川,你可以选择沉默自保,可以自寻生机,树倒猢狲散,我全能理解。可你不该,不该堂而皇之地把同德堂并入人民医院!这跟背叛有什么区别!
你对得起爷爷吗……
霍随轻柔地擦去他眼角的泪水,说着哄他的话,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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