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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意……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。可同德堂,早就名存实亡了。”齐怀川的声音带着一丝艰涩,
“你想想,如果我不主动并入人民医院,同德堂的传承都早断了啊……”
他为了维持中医传承做了多少努力?背后付出了多少?许知意又怎么会懂。
许知意轻轻嗤笑一声,quot;这么说,倒是应该感谢你保住了同德堂了?”
他看向齐怀川的眼神流露出一抹恨意,quot;当年攻讦同德堂最厉害的就是宁城人民医院!你偏偏选的人民医院,心里藏着多少私心,置换了多少利益,自己最清楚!”
“知意,”齐怀川轻声叹气,“这世道不是非黑即白的,你年纪轻不懂事,我不怪你。”
许知意眼神冰冷,直直看向他,“齐怀川,我给你脸才尊称你一声伯父。少拿长辈的架势来压我,真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任你们哄骗的人吗?”
齐怀川怔了怔,脸上的表情仿佛僵住了。他还是头一回被人如此下面子,更何况对方是他一直当小辈看待的许知意。
这让他有股难以言说的愤怒。
“许知意!你下乡才两年多,从哪学的如此目无尊长?!”
“其身正,不令而行;其身不正,虽令不从。”许知意淡淡道,“这些教导,我从未忘却。齐怀川,你立身不正,就不要怪人反驳。”
齐怀川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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