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会计咳嗽一声,出来打圆场:
“好了好了,都别吵了!建业啊,建林说的……也不是没道理。和平那边的情况,确实特殊,这养老钱粮……让他分担,眼下确实不现实,也……不合情理。” 他刻意强调了不合情理。
“我看这样吧,” 王会计看向脸色铁青的宋建业,“养老粮钱,建林这边,能力有限,确实负担不起那么多。细粮50斤,钱5块,年底给,这已经是咬着牙了。再多,真要把人逼上绝路了。至于和平那边……” 他顿了顿,“等情况好转些再说吧。现在,还是先顾着活人要紧,你们二房条件好,多担待些爹娘,也是应当的。”
这个方案,虽然比宋建业提出的少了一半多,但对三房来说仍是沉重的负担。
宋建林和李招娣满心屈辱和不甘,但看着咄咄逼人的兄嫂和无可奈何的爹娘,再看看门口那些虽然同情但也帮不上实质忙的乡亲,知道这是目前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。
他们咬着牙,含着泪,在分家文书上按下了手印。
分房子、田地、粮食家什的过程依旧充满二房的算计,三房依旧只拿到了最差的。
但有了养老粮钱这一出,王翠花也不敢太过分,在粮食和破旧家什上稍微松了点口。
当宋建林和李招娣拉着板车,装上他们那点可怜的家当,走向破旧潮湿的西厢房时,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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