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眸看对方,魂像是飞了一般,还在机械地喝着茶水。
牛,就一个字。
过了片刻,温聿白忽然站起来,说出去抽根烟,沉亦行一愣,随即在心底冷笑。
装,我看你能装到几时。
温聿白没等他说话就已经出去了,包厢外的夜色昏昏荡荡,九月的上海格外闷热,他走到小池树影下,抽了根烟出来,咬在嘴上。
对岸的包厢里,灯光明亮,两个肤色相同、穿着也相似的姑娘在说着什么,栗色头发的姑娘站起来比划了一下,另一个捂着嘴笑了起来。
扑面而来的明媚、成熟、自信而耀眼的美。美得让人挪不开眼。
“好看吧?”身后突然冒出一道幽幽的声音。
温聿白扭头冷冷瞥了他一眼,沉亦行也跟着看过去,啧啧感叹:“也才几年不见,这姑娘成长速度令人惊叹啊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他摸了摸下巴,“人家离了你,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,老公不管,生意扩张,国内国外到处飞。”
温聿白脸色顿时冷了下去,沉亦行这么多年一直被他压着一头,哪里忍得了这次能挖苦的机会:“哪像有些人,折腾着去一趟云南,最后还是被直升飞机送回来的……”
有人已经眼若寒潭了,转身就往外走,沉亦行忙去拉他,硬是将人带去了包厢里。
“别啊,说事实你还不乐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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