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工作人员给的。”叶玲一顿,突发奇想,“难不成是他给的?”
依朵也不知道,摇摇头,“不知道。不过回来的路上,他给我喷了药。”
“你脚又肿了?”叶玲低头抓起她的脚,“卧槽,肿这么大!”
她跌跌撞撞要去拿药,依朵拉住她,“已经喷过药了。”
叶玲又倒回来,两人靠着沙发,“是啊,他什么意思呢?难不成真的旧情复燃,哪怕是你结婚也无所谓吗?”
“他不会的。”依朵摇头苦笑:“白天在会场上见到我,他都是一副冷眼旁观的姿态,晚上会这样,估计是看我太可怜了。”
“那这也太可恨了,谁要他的怜悯了!”叶玲生气了,“你一个电话,我不就分分钟过去了,哼!要他当显眼包!”
依朵仰靠在沙发上没说话,好半晌才说:“我其实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了。”泪水不知不觉中流下,“就这样就很好了。我在我的领域发着微弱的光,不会有人来贬低我、打压我,赚的钱也够我们富足生活。”
叶玲抱过她的脑袋,安慰地拍拍她的背:“别哭别哭,你已经很棒了,我们茶城的女企业家呢,不跟他们这些祖上蒙荫的二代比。我们白手起家,从一无所有到如今的基业,已经相当了不起了。”
依朵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很想哭。哭着哭着就有些困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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