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朵先是诧异,而后扫了一眼车内,虽然还是不好意思,但也凑上前小声说:“没有那个。”
没有自然有没有的弄法。温聿白从车里拿出湿纸巾,一根根手指擦过。
很快,喘气声和轻微的按压声在狭小的车厢内响起。
车内温度直线上升,挡风玻璃上沾了厚厚一层水汽。
直到清晨看完日出,两人才回宿舍睡大觉。
一觉睡醒又是十一点多了,手机同样还是在不知名的地方响着铃声。
依朵胡乱摸到手机,还是阿哥,一骨碌坐起来,清了清嗓子接通:“哥?”
岩勐山已经不说喊他俩回来吃饭的事了,直接问起饭吃了之后他们要去哪里。
温聿白也醒来了,手摸到她的腰,懒洋洋轻抚着。
依朵拉住他的手,嘴里回着阿哥:“我们还不晓得呢,可能会去——”
身体一下被拉下去,她忙撑着床,两人面对面,温聿白看她,手指绕了绕她的头发。
“克哪跌[去哪里] ?”岩勐山没听见她的回答,不由问道。
依朵忙回:“可能会去乡上或者县上瞧瞧。”
“哦,那你们克。我跟阿妈克一趟芒糯寨子。”岩勐山说着有些不好意思:“你那张车,要是用不到么借我开一下噶?”
“你去跟大姐拿钥匙嘛。”依朵忽然用方言问:“给是克看我未来欧[ou:嫂子]呢?”(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