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勐山不说话,捞了根烟出来,沉默点上。
回去的路是温聿白开车,依朵歪倒在副驾,车上了公雾山,在大门口停下,两年前就拉来守门的那只大黄狗听到声音,凶巴巴地大吠起来:“汪汪汪汪——”
温聿白拿过大门钥匙,下车开门。大黄狗看见是他,呲着的牙一下收回,乖乖钻回窝里。
温聿白把车开进停车场,关上大门,转回身就见副驾驶车门打开,一个踉跄的身影站在车边。
他走过去扶住她,问:“能自己走路吗?”另一手关上车门。
依朵点头,伸出手,五指张开。温聿白笑,伸手握上,牵着她回到宿舍,门刚关上就亲在一起。
没有任何铺垫,也几乎是同时扑向对方,温聿白将她抱起来压在门上,她刚喝过酒,舌尖上都是酒味,纠缠得他嘴巴里也侵染了浓浓的酒精。
外套掉落在地,毛衣从头上脱下,依朵紧紧搂着他的肩背,着迷地亲他的嘴唇、下巴、喉结,腿越缠越紧。
温聿白抱起她,转身要往床的方向走去,路过之前的那张桌子,他脚步一顿,单手抱着她,将桌面上的电脑和笔全部扒到一边,抱着她坐上。
桌面的冰冷激得依朵一激灵,从他脖间离开,睁开迷蒙的眼睛看下去,合作社的屋顶太阳能夜灯透了些昏暗的光线过来。
她看清自己是坐在桌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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