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家骏递给他一把车钥匙,“明后天没事去公司坐坐。”
姥爷一生只有三个孩子,小舅是陈家唯一一个从商的家族成员,家里只一个女儿,现在还在国外读书。大舅在军区,舅母早些年是央视主持人,表哥陈北琛是朝阳区刑警大队队长。
小舅当年不喜欢从政,自个跑出来创业,没用家里半分力,和小舅母一起硬是在狼争虎斗的商界立下了脚跟,如今企业市值名列全球前茅。
说是坐一坐,但其实是指点他的。
因为温家,才是实打实的商人,还是勾心斗角的那种。
温聿白点头,接过车钥匙,罗子衡抱着他的外套过来,司机也提着重新换过包装的礼袋,过来接过车钥匙,下了地库。
老宅在颐和园附近,离万柳九号院不远,又是在夜间,不过十几分钟就进了九号院的地下车库。
有多少年没回来了呢?
算算时间,好像也才四年而已,但他却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。
开了门进家,空气里一股闷滞。
偌大的空间,什么都是空荡荡的。
这才是他从小生活的地方,一直到十二岁转回的上海,如今连户籍都还是在这里。
温聿白将钥匙丢在入户玄关,在客厅站了会儿,往楼上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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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玉米收完了,稻谷也收完了。
玉米地边的咖啡果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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