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聿白捏了捏鼻梁骨,从沙发上站起来,出了屋子,将房门关上。
阿姨在旁边打量了下他,见他面色正常,才微微松了口气。
要知道当初刚从中东回来那阵,他连他母亲的东西都不能看见一样,一见就应激,一应激病情就加重。否则老首长也不会同意温老爷子将温小少爷带回上海。
在客房没找到人时可把她吓死了,还是老首长说估计会在这里,但这也把她吓得不轻。
现下看来,似乎没什么事。
太阳已经西斜,橙黄的光线照着亭台楼阁的檐角,像镀上了层金粉,很是庄严。
温聿白跟着阿姨进了花厅,里面热闹的声音静止一瞬,纷纷扭头看他。
坐在首位的老人头发花白,但精神矍铄,抬手招了招:“聿白醒了,过来姥爷身边坐。”
温聿白走过去,在空位上坐下,先叫了声姥爷,又叫了声身侧一袭淡紫色旗袍的中年妇女: “舅母。”
舅母笑着点头,说:“回来啦。”
温聿白点点头,而后侧脸看向老首长另一侧身穿西服的中年男人,“小舅。”
“小舅母。”叫的是男人身侧一身浅灰色短发西服的女人。
两人面带笑容点头应声,温聿白这才看向正对面连坐着都是身姿挺拔的硬朗男人,“大哥。”
陈北琛笑着上下看了他一眼,说:“回来了就好。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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