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师点点头:“那就来一份,再要个咸蛋黄蒸肉饼,一碗米饭。”
过了一会,家常烧豆腐被端了上来。
酱红色的汤汁浓稠适中,包裹着色泽诱人的豆腐块,热气腾腾,香气扑鼻。
周老师没有立刻动筷,先凑近闻了闻,这才用勺子小心地舀起一块豆腐,连带些许汤汁一块送入口中。
他慢慢咀嚼着,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,似乎在仔细分辨其中的滋味。
半晌,他放下勺子,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,对刚好经过的苏浩泽招了招手。
“苏老板,今天这豆腐烧得真好。”周老师笑着夸道,“豆香稳得住,经得起烧,吸了肉汁和酱味,本身的清甜回甘还在。是过去的老做法,现在不多见了。”
苏浩泽正在巡场,闻言停下脚步,笑着欠了欠身:“周老师您是行家。这是一位老师傅做的,就在旁边菜场,每天坚持用卤水点。”
“嗯,吃得出来。”周老师又夹了一块,细细品味,目光似乎飘远了些,“这味道有点让我想起我母亲了。她也是北方人。以前家里条件不好,肉是稀罕物,但她总有办法。
买一小块肥肉膘,在铁锅里刺啦一下逼出油煸得焦黄,再用那点油渣和猪油配上酱,烧一大锅豆腐。我们兄弟姐妹几个,能就着吃下两大碗糙米饭。
那时候觉得天底下最好吃的就是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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