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让他尝试调配不同比例的粉料。
比如黄豆粉里要不要加一点点炒香碾碎的花生增味?
芝麻粉会不会抢了槐花的清雅?
起初团队里其他几位老师傅,比如性子爽利的赵师傅,和讲究精细的王师傅,对这个沉默寡言资历又浅的年轻人加入核心研发,难免有些不满。
一次午休闲聊,赵师傅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嘀咕:“老张这是要把徒弟往天上捧啊?才来几天,就进核心组了,步子是不是迈太大了点?”
王师傅慢条斯理地呷了口茶,没接话,但眼神里也存着几分审视。
转机发生在第一次小范围试制讨论会上。
当大家围绕槐花形态争论不休时,赵师傅坚持要用新鲜槐花:“那香气,霸道!一闻就知道是什么味!”
王师傅则认为干花风味更醇和稳定,适合糕点。
钱子玉从保存和标准化角度,更倾向于糖渍或蜜渍。
一直缩在角落几乎被遗忘的张柏,忽然动了。
他有些局促地清了清嗓子,在略显嘈杂的讨论声中,冒了出来:“那个……”他伸出手,掌心躺着那个熟悉的小布包,轻轻打开,露出里面干瘪的花朵。
“新鲜槐花香气足,但水分大,处理不好容易出水,糯米团质地会受影响,而且……季节性强,不好保证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,“干花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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