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桑少,”路郁然没松手,声音低了下去,“我惹你生气了,我自罚一杯。”
他拿起那杯莫吉托,三两口饮尽。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,留下一片涩意。他把空杯搁在桌上,随即偏头对着路过的酒水员吩咐:“来十杯龙舌兰,从我工资里扣。”
然后他转回来,直直地看着桑杞。
灯光落在他脸上,把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映得透亮。明明连桑杞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,他却很会担责,非要桑杞开心起来。
“我工资有限,只够买十杯,”路郁然说,“我全喝了,你是不是就消气了?”
桑杞没说话。路郁然的手还搭在他腰侧,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传过来,存在感极强。桑杞一时站在原地,没走成。
周围很吵。拳台上有人在叫好,吧台边有人在哄笑。可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却像被抽走了一层,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。
桑杞:“…………”
良久,他低头,攥住路郁然的手腕,把那只手从自己腰上移开。
一张脸还是紧紧绷着:“知不知道我有洁癖?”
路郁然垂下眼,看着两个人短暂交叠过的手。桑杞的指尖是凉的,握过他手腕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点凉意。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他说。
酒水员上酒很快。端着托盘过来的时候,正好看见两个人贴在一起的身体,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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