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等谁的消息呢?”
桑杞把手机扣在桌上,语气淡淡:“没有。”
距离那个醉鬼晕过去已经一整夜。按理说这个点,人早该醒了。
怎么还不来道歉?
路郁然没有他的微信。当初在医院从老彪那儿要了他的手机号,之后每天都会发消息汇报进度、说些有的没的。桑杞从来都是已读未回。
上一条是在二十三小时前:【桑少,我调了一杯新酒,您有空的话我请您喝。】
他垂下眼,在屏幕上敲了两个字发过去:
【死了?】
对方没有回复。像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渣男。
苏铭和盛新荣打完最后一局台球,把杆子递过来,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你坐这儿玩半天手机了,到底打不打?”
桑杞抬了抬眼皮。
盛新荣在m国混了几年,一回来就要炫耀他新学的球技。之前他跟桑杞打,十局输九局,不服气了好几年,今晚特意挑了家私人会所,摆明了不赢不归。
桑杞靠在沙发里,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手腕。灯光落在他身上,把侧脸的轮廓勾得利落又冷淡。
“成,”他把手机关上丢在一旁,起身接过球杆,试了试分量,
“你非要拉我,那规矩我定。”
盛新荣回答的爽快:“可以!”
“输的人,把秋季城南地块的优先谈判权,让出来。”
盛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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