佘雁声本欲快刀斩乱麻,早早拔出这处是非地,不料姜璃惊惶过甚,浑身嫩肉猛然收紧,连带下身一线嫩蕊齐齐收拢,将抵在花门的孽根绞了个结实。
一股销魂蚀骨的暗力顺着筋脉直透心尖,两瓣娇肉一松一紧,好似无数口儿在贪婪嘬吸,直弄得他腰眼发酥,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底下欲根受了撩拨,又贲张一圈。卡在关隘处的硕大伞头,被里外嫩肉层层围困,真要被她生吞进去一般。
“嗯……”
佘雁声喉间憋出一声闷哼,深眸暗火翻腾,素来清静的面庞此时带了几分狰狞。他强忍着脊背上窜起的战栗,一双手掌失了分寸,十指深陷进她丰润臀肉之中,掌心滚烫,恨不得在皮面上烙出红印子。
他垂眸望去,见姜璃吃痛,头顶的绒耳受了这番重按,可怜见地微微打颤。一丝大逆不道的狂悖妄念劈入脑中,全无道理,蛮横之极。只消一个耸身,一下捣碎她的牝户,便可教这不知死活的娇蕊乖乖臣服,只在怀里承欢。
佘雁声面色铁青,咬紧薄唇。
此等行径,禽兽不如。
他自诩无垢山剑道绝顶,百年枯禅,素视粉红骷髅,如穿肠毒药。逢有女客赠香,亦是拂袖远遁,未沾半点荤腥。今日困于画中,外头大姐随时便要推门,怎能平白出这等龌龊心思?
百年《清心诀》莫非修到了狗肚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