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长这根东西不是凡物,胀得如铁杵一般,受了揉搓,勃发得更加难以收敛。裈裤松垮,一截紫胀光溜的伞头顺势弹出,恰恰抵在花心的一线窄缝间。
两个人木雕泥塑般僵在桶里。
姜璃只觉抵在要害处的凶器热气蒸腾,肥大圆钝的顶头带着微微上翘之势,柱身错落的筋脉突突搏动,随着震颤上去,每跳一下,便如重锤砸在心窝。
她的身子难以自持地打着寒颤,暗惊世间男子怎有这般、这般骇人的……比起徐郎那稚笋似的阳物,竟如萤火之于皓月,叫她心头一颤,方知从前不过是孩童嬉闹,此刻方识得什么叫真正男子。
这念头甫一掠过,姜璃羞愤交织,身子乱颤,幽谷中生出难抓的奇痒,臀肉无意微挪半寸,这一动,招得这粗物猛然一跳,圆头直往里顶。花心受此撩拨,咕噜噜沁出一汪清亮春水,滑腻如脂,浇在紫红的利刃上。
它便顺着水势,哧溜一下往里陷进去了半寸。
一阵火辣辣、胀鼓鼓的滋味钻心而来,窄口好似要绽开一般。姜璃浑身肌肤泛起大片桃花艳色,齿关一个没咬紧,漏出一声低吟:“嗯……哈……哈……”
佘雁声猛地睁开眼来,两道剑眉深锁,额角青筋起伏,眼中最后一点清明眼看便要烧作飞灰。
他瘦硬颈项上绷出数道青索,一双手十指大张,牢牢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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