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腹那只手掌宽厚,四平八稳地托着她的身骨,姜璃被那丝丝凉气滋润得浑身松快,体内沸腾如汤的血气被这般一安抚,渐渐按下去了两分。
经此一番折腾,灵台一松,昏沉困意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,终是撑不住沉重的眼皮,头一歪,靠在旁边潮湿的石壁上,沉沉跌进了黑甜乡。
这一觉睡得极沉,却并不安稳。
体内那团热毒虽被佘雁声用真元压了一遭,却换了地方蛰伏。
心口是不那么翻腾了,可两团奶肉却无端端坠得厉害,比白日里更甚。里头似蓄着一摊热水,随着一呼一吸摇来晃去,胀得皮肉绷得生紧,一抽一抽地发酸。
更要命的是乳尖那两粒,方才被水藤吊在半空叫阴风激得冷硬,到现在也不曾消停下去。身上那方湿素绢本就粗粝,随着胸口起伏,衣料在嫩尖上蹭过来磨过去,细细的瘙痒便泛了上来,宛如一根小羽毛在最不经碰的地方轻轻撩拨。
姜璃在梦里翻了个身,胸脯正好压在手臂上,将两团暖雪挤出一道深沟。顶端被胳膊肘一顶,生出几分又胀又痛的难受滋味。
她口中嘤咛了一声,却依旧醒不过来。迷迷糊糊想伸手去揉一揉,两只手沉得似灌了铅,怎么也抬不起来。痒意在乳尖上愈发猖狂,她只得在石阶上不安地扭动着身子,蹭来蹭去总蹭不到痛快处,急得额角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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