佘雁声并未真正晕死过去,只是神魂被大火炙烤着。
灵台半明半暗间,他只觉有人在不依不饶地摩挲着他,触觉滑腻,一缕软香绕在鼻尖。更要命的是,后背陷在一团过分绵软的肉浪里,绝非寻常炕褥死物,每逢身后人急促地喘上一口气,就有两个怯生生圆物若有似无地在他脊骨上戳弄。那触感说不出的妖异,生生将他从那昏黑里逼出了一丝清明。
四目撞在一处。
佘雁声的眸子极深,因着高烧,眼里蓄了一汪潋滟水汽,不似往日清明。
一时间,屋里静得只剩下风雪抠窗的动静。
姜璃脑海里炸开满天大雾,羞惭夹着心虚齐齐顶上了心口,吓得她狐狸耳朵差点藏不住,手忙脚乱要将手撤回。
偏这一慌,身子晃得猛了些,外衫领口不知怎的散了一缕,胸前两处藏不住的软球便跟着颤了颤,顶端两粒红蕊不慎探出肚兜滚边,从衣缝里挤了出来,恰恰好好,重重在男人手臂外侧磨了过去。
“嗯……”
她紧咬舌尖,才将那缕到了嘴边的呻吟碾碎在齿缝里。手腕子跟着一软,木匙一翻,半勺药汁全泼在他前襟上了。
药汁着了棉布,迅速洇开一片水痕,沿着起伏的胸膛走势一路往腰腹下淌。素白中衣霎时被这泥泞染成了一片湿暗,轻绡遇了水,黏答答贴在皮肉上,底下凸出的骨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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