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面对面的抱操,只需要唐弈戈顶弄,肚脐附近就鼓起来。丹增刚要起身,唐弈戈一掌按住他的肚子,问他:“馅儿进来了么?”
“不行,不行了,不能进来了。”丹增最怕他这时候往下按,“好酸,别……别顶我。”
换来的自然不是停止,而是龟头用力地碾上敏感点。唐弈戈平时不这么早就找地方,因为丹增身体敏感,他很容易高潮,可今天他是故意的。
前列腺那里被顶得陷了进去,强烈的触电快感让丹增变了调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蜷起来。全身都在收缩,被撑开的内壁也在绞紧,死死地咬住插入内部的异物。太早又太快的刺激让丹增陷入了短暂的失神,连自己射精了都不知道。精液在水里散开,唐弈戈没有任何停顿,大力地抽送起来。整根拔出,全根没入,每一次都仿佛能撞上内壁的尽头,撞到丹增的肚脐凸出一条明显的线来。
欢愉让两人相连的下体分不出彼此,丹增深陷其中,一会儿恐惧唐弈戈带来的快感,一会儿又完全沉浸享受。他紧紧攀住唐弈戈的肩膀,不停地往前拱送,拿自己被彻底操开的小穴去吞吃。唐弈戈好似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,将两人狼藉的下身操得愈发粘腻。
人是自己主动走进去的,最后是怎么出来的,丹增已经管不了了。浴缸里的水终于凉了,水面上不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