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增的腿哆嗦了几下,水顺着他的小腿流到脚踝,给他一条湿痕。
他努力绷直脚尖,试图够到地面,但唐弈戈把他抱得太高了,他的脚尖只能在半空中徒劳地伸展,找不到任何支撑。白衬衫被水汽沾湿了若干区域,前胸的位置湿了一片。唐弈戈再压上来,衣料屈服于外力,贴在他的皮肤上,若隐若现地显出了锁骨的形状和肌肤的颜色。
两个人还有明显的肤色差。
丹增装作不懂,眨了眨眼睛问:“唐先生,您不是让我好好休息吗?您这是强人所难吗?”
回应丹增的不是语言,而是唐弈戈的动作。
吻的位置太精准,就落在喉结上。丹增感觉自己被吃掉了,撕咬之后被吞了进去,他感觉到唐弈戈的嘴唇压在那里,用力挤压那块脆弱的软骨。他要吃掉它,或者完全压平,给自己一个平滑的脖子。
不过短短几秒,丹增弓起了脚背,两只手撑在唐弈戈的肩膀上,半推半就又欲拒还迎。
唐弈戈的吻顺着他的下巴移动到耳边,那双唇含着丹增的耳垂,牙尖要刺穿他的耳洞,如同刺穿他单薄的身体。呼吸瞬间乱了,丹增的手从唐弈戈的肩膀滑到后颈,手指深进他潮湿的发根里。
“原本是想让你好好休息。”唐弈戈贴近丹增的耳垂,“现在不想了,你能满足我么?”
丹增点了点头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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