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灭亡,想要前途明亮,想要振翅高飞。
她只好把喜欢藏起来,藏深一点,压实一点,不让它漫延、扩大,也许慢慢的,时间会让喜欢渐弱。
垂着的眸将思绪掩盖,宗勖白最不爱看见她把自己的心思藏在睫毛底下,
握住她的手,强势探进他雪服下摆,隔着厚实衣料,坚硬的、粗长的,即使没有看见具体实物,也能清晰知道生机勃勃。
她耳朵发烫,嗡嗡响。
宗勖白鼻梁缓慢刮她的鬓角、面颊、鼻梁,细细地摩挲临摹,他蛊惑的嗓染了丝寒气,“感受到了么?和橙,哪怕这冰天雪地,哪怕你心心念念别的男人,我依旧抵抗不住你。”
“我刚刚想明白。”
“你的长情又何尝不是好事,等你真正爱上我,一定也会对我忠贞不渝。”
他的自我攻略听得人心颤,没意识到抓住她的手已经抽回,底下握着握着,耳畔听到一声低低的笑,潮热的气息吹散她耳洞里的寒气。
“我们做吧。”
四个字让和橙浑身触电般抖了下,反应过来,忙不迭地松开手里矿泉水般长宽的东西,火辣辣的手心往雪地里蹭蹭,把滚烫的、刺皮的温度驱散,心底的慌乱却怎么也平复不了。
宗勖白瞧她局促的样子,侧脸贴着她的脸,气音笑着,温柔,缠绵地吻她。
回到酒店,她被扔进沙发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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