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,扯住他的衣摆,“能不能不要玩这个?”
宗勖白绷着下颌线,冷眸垂睨她的手,视线又移向她的脸,低磁的嗓漠然冷静,“怎么?怕我把自己玩死?”
“这个真的很危险。你去黑/道吧?我可以陪你,我练了一下午,都没有摔跤。”
“危险?”他丝毫不在意,反而勾起丝冷笑,“最好能摔一跤,摔掉今天下午的记忆。”
宗勖白另一只空闲的手狠狠揽住她的腰,英俊的面容逼近她,漆黑的眸紧紧锁着她恐慌的眼睛,看见她眼瞳里的惊恐,他觉得好玩,“这不是一桩很值得的交换么?”
疯了。
和橙摇头,眼睛里水光的摇摇欲坠,真怕他发疯故意摔跤。
“不是。”
“这样会出人命,会休克,会残废的!不要这样伤害自己。”
“伤害自己?”像听见世纪笑话,宗勖白平和地控诉,“明明是你伤我最深,是你每日每夜对着照片牵肠挂肚。”
“和橙,我疼你惜你爱你,到现在都舍不得碰你,你该不会觉得我在玩柏拉图吧?”
疼你惜你爱你。
几个字钻入耳朵,她胸腔骤然发紧,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堵在心口,先前刻意筑起的心防,裂开一道缝隙。
他眸光一狠,掐着她腰的力道紧了紧,薄唇擦过她的精巧的鼻尖,呵出寒气,低声却有力,“不跳也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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