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喝醉了,力气削弱了很多,何况宗勖白每天的晨练强度也不是一般人能比,卧推150kg都不带喘的,对付区区一个醉鬼,绰绰有余。
男人的前额流了很多血,炳叔提醒了一下,他便砸侧脸,并且不断地摁在墙上碾着新鲜伤口,惹得男人痛苦大叫。
这一动静,引起了四周旅客的窥探。
住在这的大多是中东人,看多了类似场面,不会上前劝架,只会躲着看热闹。
直到男人跪在地上哀声求饶宗勖白才收手,蹭得他白裤都是血痕,他皱眉极其不悦,炳叔知道他不喜欢别人碰,这种脏东西更加厌恶,把男人拖到一边善后,眼不见为净,让医院的人象征性过来看看。
沾上人命也不行。
一览无余的屋里,三人气氛有些怪异,炳叔站在门口,也不知该说什么。这地一股浓郁的脚臭和咖喱混合味,直熏天灵盖,他都反胃要吐了,而他家那自小养尊处优的公子居然面无表情。
炳叔不由得感叹宗勖白真不亏是打算要做三的,如此能隐忍。
正松一口气,下一秒,听见里面的干呕声。
炳叔朝里看去,宗勖白隐忍到现在终于忍不住了,对着马桶吐酸水。
和橙听得胆战心惊,真怕他把肠子吐出来。这里真不是他能待的地方,他这辈子可能都没受过这种苦。
她多少有些愧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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