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。
看见宗勖白闲闲地靠着椅背,一只臂伸着,长指正懒懒地拨弄桌面的玻璃杯,让它徐徐地旋。
他的目光并未落在杯上,而是穿过转动的晶莹,稳稳地罩住她。
“怎么不看了?”
和橙有些红温,说她吃什么都可以。
宗勖白没再多问,跟侍者点了几样菜。
其中有一道是虾。
吃虾适合搭配冰镇的清爽白葡萄酒,宗勖白不爱这类起泡酒,没什么口感,但林仲熹说过这酒女孩子爱喝,平日里没少存白葡萄酒在这,宗勖白便让侍者把林仲熹存这的白葡萄酒拿出来。
侍者很快端了冰桶和酒过来。
“酒量如何?”
他问。
和橙说白葡萄酒不清楚,家里奶奶酿的黄酒她能喝两碗。
宗勖白被逗笑,顺势问她黄酒是怎么做的,家乡还有什么美食。
提起家乡的事情,和橙没那么拘束板正了,认真又开心地介绍。
从黄酒的做法到其他美食。
她周末回家,奶奶经常做笋粄吃,用木薯粉做皮,把山上挖的竹笋塞进去做成饺子形状,蒸熟后皮呈半透明,口感q弹,馅料咸香。
说到这里,她吞了下喉咙,皱眉说,不能再说美食了。
侍者恰好端上菜肴,宗勖白瞧她略苦恼的样子,笑了下,抬手勺了碗花胶螺头炖海鸭汤递给她。
跟她说起这汤是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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