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人似的,声音温下来:“怎么突然皱着眉生气了?我说的不对?”
“如果这是宗先生的爱情观,我无权干涉。很多爱情到最后全凭良心凭道德约束自己。
”和橙冷静下来,理智道: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她没生气,只是对于宗勖白的话感到毛骨悚然,很多真心话都是下意识说出口的,他脱口而出的就是他思想的底片。
宗先生或许身价不凡,家世很好,人品很好,但他的爱情观似乎很差劲,像玩世不恭游戏人间的渣男。
还妄想怂恿她也游戏人间。
“还说没气?各阐观点,辩不过我就气呼呼,柠檬茶也不喝了。”宗勖白笑,眉眼温柔,慢腾腾地打趣,似含了一层糖果水汽:“和橙,你输品不行啊。”
一副颇有耐心又温柔调侃的样子让炳叔忍不住再次看向后视镜,感叹果然人活得久了,什么都能看见。
和橙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往嘴里送两口咸柠七,狡辩:“没有。我不是辩不过您。”
忽而想到什么,原本轻蹙的眉眼变得调皮,以略胜一筹的心态勾起唇角,语气里掺杂着机灵:
“只是觉得您没谈过,纸上得来终觉浅,等您谈过了也许就会改观。”
和橙以为自己这局是赢了,她倒也不是取笑他没谈过的意思,只是既然没谈过,随口说什么都是假大空。
明明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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