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咳嗽没有?胃呢?没有难受……”钱闰问。
赵逸飞忍下嗓子里的痒意,道:“都没有,我没事。”
推着钱闰去往餐桌边上,一站起来,他的胸口发闷,几乎喘不上气,头也晕沉得厉害了。
“你先吃吧,我去换件衣服,一股油烟味儿。”他虚弱地说。
——其实睡着睡着,身上就被虚汗浸透了,湿冷湿冷的很不舒服。
“那我去拿碗筷,等你回来开饭。”钱闰弯着嘴角说。
赵逸飞点点头,按着心口,慢慢地往卧室里走。
这么几步路突然变得好远,好累。手好不容易扶上门框时,胸口像有一块重逾千斤的大石头向下坠着,腰一弯,他往前趔趄了半步,再也维持不住身体的平衡。
眼前天旋地转,黑影重重,他用力呼吸,还是渐渐被漆黑的潮水淹没了。
手一松,他顺着房间门就滑了下来。
钱闰只听见“咚”的一声。
恍惚了一两秒,他从餐桌边跳起来,飞奔向房间的方向。
赵逸飞俯身倒在门口的地板上,面色灰白,人事不省。
钱闰霎时想到最可怕的状况又是心脏骤停——他有过这样的经历,那已经是不能回首的一段时日。
伸手摸上赵逸飞的颈侧,还有脉搏,他松了一口气。
飞快地找到手机拨通120,他哆嗦地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清。
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