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错什么错,要错也是我的错。”赵逸飞喉结滚动,合了合眼。
他真的不生气了,钱闰又心疼起来。
“不许这么说,你什么错都没有,我愿意、我高兴的。”
赵逸飞“呵”一声,“你是大傻子吧,还高兴呢。”
“对,我傻,”钱闰翻身也躺下来,搂着他道,“傻才高兴,太聪明了不好。”
晚上,钱闰坐在床边看赵逸飞喝药,自己也老老实实喝医生开的补剂。
赵逸飞瞧着他的左膝问:“医生都怎么说的?”
“开了贴膏,让多热敷。”
“你倒是敷呀,家里不是有个热水袋么?”赵逸飞记得原来钱闰老给他用那个,后来嫌重,就换成插电的热敷袋了。
“我一会儿睡觉前敷。”
“不行,现在。”赵逸飞黑着脸。
钱闰只好照做,掀开地上的铺盖,抱着热水袋坐了上去。
他还坚持在床边打地铺,赵逸飞忽然想,地气一天比一天湿冷,又不到供地暖的时候,他拖着伤腿,怎么能睡得好。
“钱闰,”赵逸飞拍了拍身边的空位,“你坐床上来。”
钱闰抬着他的狗狗眼,两眼放光,嘴上还在问“真的呀”,身体却早已经麻溜贴到了赵逸飞边上。
他还得寸进尺地往赵逸飞身上靠,可惜没靠多大一会儿,对方就坐了起来。
赵逸飞看着钱闰的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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