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闰把装着药的公文包放上边柜,神情如常地问:“起来了?今天这么早。”
赵逸飞抱膝坐着,手托着腮,说:“你回来得也挺早,是去单位了吗?”
“是啊。”钱闰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答道。
“开车去的吗?”
“没有,打车。”
“为什么打车啊?”
他问得这么细,钱闰心里有种不妙的预感,思考了一秒,说:“刚擦干净,弄得又是水叽叽的。打车省心。”
——看来他是决心编到底了。
赵逸飞紧抿下唇,点点头移开了失望的目光。
“怎么了飞?”钱闰换好鞋,走过来问。
赵逸飞转了个身,脸朝墙,合眼不看他。
“你不跟我说实话,那我也不问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真的没去哪儿。”
不该有破绽的。钱闰回想自己几日来的表现,除了中午那一次小意外,他也圆过去了,和医院有关的一切单据病例他都扔在钱建东家了,小飞没理由能发现。
“怎么了,你怕我去干什么呀?”钱闰从背后搂住他,伸手蹭蹭他的脸颊。
赵逸飞静静地没出声。
钱闰慌了神,他明显是在不高兴。可自己又实在没有半点头绪。
“腿还疼不疼?”过了片刻,赵逸飞背对着他问。
钱闰的心一沉,怎么他真的知道了。
客厅里静得只能听见窗外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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