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点喝,不着急。”
钱闰又舀了一勺,吹到不烫,送去赵逸飞嘴边。
这次他刚喝完就咳嗽了两声,气息不稳到微微发喘。
米汤清得和水一样,应当很好入口,但他却吞咽得愈加艰难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喂了没几口,他突然一下呛得厉害,咳得脸色紫胀,肩膀佝偻,不住颤抖。
钱闰伸手去拍打他的后背,轻声说着:“缓缓,缓缓。”
忍一忍。
他不想吐,不想浪费钱闰的汤,不想让钱闰担心。
赵逸飞反复做着吞咽的动作,极力想忍下喉间的呕意,终于还是在生理反应前一败涂地,身体猛然向前一倾,倒伏在了钱闰手臂上,输液管被扯地摇摇晃晃。
酸液混着粥水,狼狈地冲口而出,喷溅一地。
顷刻之间,好不容易喝进去的几口米汤被全数吐了出来。
钱闰手忙脚乱,护工上来帮忙接住呕吐物,好让他一门心思地支撑赵逸飞的身体。
“我……”
赵逸飞还想说些什么,但剧烈的喘息让他半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胃里很快吐空了,腹部却还在一下一下抽动,钱闰把人扶回了床头,他的头歪向一侧,随着止不住地干呕,泛黄的水液还在断断续续淌出嘴角。
护工递来了毛巾,钱闰帮他清理擦拭。
冷汗爬满了他滚烫的额头,赵逸飞低声呻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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