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书阳犹疑地伸出手指了指,“你了解他,所以你觉得他会收钱干这种事?”
宋书阳难以置信地摇着头,“那我真是有点太不了解他了。”
“我了解他的神态、他的语气,他说这些话的时候,就是那个意思。”
树叶在他们头顶微微摇晃,似乎开始有风划破凝固的空气,从远处奔袭而来。
“感情这种东西,是不可能‘疑罪从无’的。”
钱闰的嗓音带着一点颤抖的滞涩,问:“我可以相信案子的结果、法院的判决,但我不能再相信他了……书阳,你懂这种感觉吗?”
宋书阳形容不出这种怪异,这个固执的钱闰、一根筋的钱闰,语气中有一丝摇晃,好像从一根钢丝被左右掰扯成了一根弹簧。
“八十万,那你没向组织检举他?”宋书阳突然有些玩味地问。
钱闰整张脸都拧巴到一块去,忍无可忍道:“你到底觉得我是不是人啊宋书阳?”
“哦,那就是你没说,”宋书阳轻轻挑了挑眉,“所以你才跟他分开,是因为有这件事压着,你觉得面对不了他?”
“你知道吗?他当年就跟你现在一样——”
钱闰回忆着:“是他自己振振有词地问我,我拿了他八十万你要怎么样?”
“我能怎么样……我每次想起来这件事我都觉得,他已经不是他了,我也不是我自己了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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