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疑罪从无
新一天的北湖照旧是个晴天,室外晴朗无风,在食堂吃完午饭,宋书阳陪着钱闰绕着单位的操场兜起了圈子。
——赵逸飞中午也没在食堂吃,人又不见了。钱闰的情绪因此变得更差了一点。
输液输了两天,赵逸飞的脸色看起来没有一点好转,大夫的叮嘱像空气一样被他抛到天边,不仅饭没好好吃,劳累看起来也非同一般的劳累。
早晨他不辞辛苦地又一次跑到赵逸飞家楼下,态度坚决地把他拽上车送去了医院,赵逸飞没像昨天那样继续抗拒和阴阳怪气——准确地说,他就没再跟钱闰说几句话。
钱闰并不气恼,只要赵逸飞能把身体先养好,他不在乎他是不是要跟自己使点小性子,耍点小脾气。
可是没等他操心用不用把午饭打回来送到赵逸飞面前,一个看不见,他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
也对,现在的赵逸飞去哪儿,哪有跟他打招呼的道理。
钱闰朝身边的宋书阳抱怨:“你说他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倔?我都快有点不认识了。”
“许你倔,就不许人家也倔?”宋书阳耸肩,“或许他本来就这样呢,当年是你没发现。”
钱闰“呵”了一声,对此观点不置可否,沉默走了半天,又蹦出一句:“该倔的时候不倔,该软的时候不软。”
“我倒是发现你可比以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