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衣、缝补、眷抄……什么都可以。”
她语速加快了些,像是怕一停顿就会失去勇气。
“我不想……”
她顿了顿,将最后那半句“白吃白住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那四个字太直白,太刺耳,也……太伤人。
她换成了另一句,更轻,却更执拗,更剖白内心的话。
“我想做点什么。”
“总得做点什么。”
烛火在两人之间静静地跳跃、晃动,将林清韵低垂后又抬起的眼睫,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颤动的、扇形的阴影。
光影也映亮了她发髻上那根简单的素银簪子,随着她抬头的动作,簪头微微晃动,折射出一点微弱却真实的光。
苏瑾看着她。
看着她因为急切和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,看着她抿紧的、失去血色的唇,看着她那双曾经只会挑剔、如今却盛满渴望“被需要”、“被认可”的眼睛。
“那时候在林家。”
林清韵的声音再次响起,依旧很轻,却一字一句,说得异常清楚,像在陈述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结论。
“我从来不知道,一粥一饭是怎么来的,一件衣裳要经过多少道工序、多少人的手,才能妥帖地穿在身上。”
她顿了顿,指尖无意识地、更用力地摩挲着袖口那道毛糙的边。
“现在,我知道了。”
她又停了片刻,仿佛在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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