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灿烂得让人心焦,膝盖下的地板忽然变成了针毡。他下意识想站起来逃跑,想要结束这场荒唐的对话,但身体却像钉在木板上一样动弹不得。
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什么。
“你说什么......?”
她把手机扔到桌上,神色平静地看着他:“刚才我说得不是很清楚了吗。跪在这里,自慰给我看。时理啊,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好吗?”
“你在开玩笑的对吧?”他扯出一点笑,抱着最后的希望问道。
她撑着头,一脸无奈地说道:“如果裤子很难脱的话,我来帮你吧?”
“真的要在这里吗?”他几乎是哀求着问。
“真是.......”她的语调终于染上不耐烦,垂着眸俯视他,“我对你已经很宽容了不是吗。为什么非要让我难办呢?也适当体谅一下我的心情吧,毕竟是你没有守约在先的对不对?
梁时理垂着头,深吸一口气,缓慢地把手伸向自己的皮带扣。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空教室里清晰得难堪又羞耻。他咬紧下唇,手指僵硬地拉开拉链。
而韩修允只是不咸不淡地看着他,眼神空渺,似乎仅仅是在观看无聊的马戏表演。
他把头埋得更低一些,薄红从耳根泛滥到脸颊,呼吸变得短促。那道视线就算再怎么轻飘,投在身上也有了千斤顶的重量。手指在止不住得发抖,根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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