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恪身后跟了八名锦衣卫校尉,个个都人高马大、凶神恶煞,听了姜锦慈提醒,方后知后觉地将他们驱散了。
“那阿慈,我们走吧。”陆怜抿唇笑了笑,与姜锦慈并肩前行,落陆恪与祝沅二人在后。
-
“回禀太子殿下,两位姑娘今日一早便出寺去了。”静院院外,两鬓斑白的师太恭恭敬敬地回话。
沈泽谦没出声,盛忠又问:“可收拾了行囊?”
“未曾。”师太回道,“也并未还钥匙,定然会回来的,只是一时半会,老身也说不准……”
“去把孤的公文拿来。”沈泽谦淡声。
盛忠立刻应声,师太亦会意:“殿下,此处乃是女施主清修居所,内院不便外男久立门前,还请殿下移步旁侧候亭稍作歇息。”
年关将至,庶务堆积,从午时到申时两个时辰,礼部繁杂的仪注也就看了小半。
直至日头西斜,终于听到熟悉的、轻快的脚步声。
沈泽谦抬眼,入目的却不止祝沅一人。
天色渐暗,远山沉雾,院前的素纱灯笼已次第亮起,浅淡朦胧的光影错落映在蜿蜒的青石板路,也映入娉婷立于其上的少女眼瞳。
祝沅今日穿了他从没见过的新衣裳。浅米色的夹袄,月白的罗裙,腰间系带是明艳的朱红,垂缀了两朵小巧的红梅,外披的薄云绒斗篷上滚了一圈柔软的兔毛边,娇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