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却说那花魁姑娘久处风尘,心底素来孤寂,一朝深陷情意,便不禁逾越世俗分寸,以身相许,交付一片赤诚痴心。”急头白脸想不出方法之时,祝沅听到说书人朗声。
以身相许?她驻足。
“可怜却是枉自倾心。书生贪慕名利,连夜远行千里之外,杳无踪迹。”
“结果,大夫诊脉时发现——嘿,坏咯,穷书生去了,却给娃娃留腹中了……”
娃娃?一夜过后,花魁姑娘有喜了?
祝沅彻底僵在原地。
“怎么了呀?”姜锦慈走了两步,才看到她一动不动地僵着,调笑,“这俗段子,给我们阿沅听入迷了?”
祝沅摇摇头,头脑越摇越懵。
花魁姑娘和穷书生这一夜是如何过的,她也不知道啊。
她也……没人问啊。
“你说那花魁姑娘,翌日一早发现自己有喜了,会如何呢?”半晌,祝沅慢慢地问姜锦慈。
“翌日一早发现不了。”姜锦慈客观地回答,“喜脉脉象如珠走盘,通常要一月半才能诊出;便是妇科圣手,也得一月多才能有数,且得赖着身子异样的情状断定才好。”
“异样的情状?”祝沅喃声。
“对,比如说孕妇常常恶心反胃、食不知味;或是成日里慵倦,格外贪睡……当然,最明显的,还是癸水迟迟不至。”姜锦慈解释。
祝沅顺着她的话想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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