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沅被他一句话又讲蔫了。
为何史学课业不能懂事些,自己把自己写好呢?为何史学课本上的知识也不能懂事些,自己进到她脑中呢?
“我这几日也听璨璨抱怨过,你们还有一月出头便要结业了,是要烦心。”姜星淙在一旁笑道,“等考过结业考试,姜某再将新酿的桂花酒拿来,请你喝。”
“我少时也最厌恶做课业了。”而江鹤雪则觑着她被霜打似的模样,忍俊不禁,“且我昔时不在书院,是夫子来一对一讲学,更痛苦。”
祝沅立刻点头,附和:“最讨厌做课业了。”
江鹤雪视线在她身上浅桃粉的衣裙上停了停,又挪到沈泽谦发间那一点同色的发带上,若有所思。
“殿下在凉州住过,有大半年的课业,几乎都是他帮我写的。”须臾,她漫不经心道,“那大半年我当真玩得尽兴。”
画舫内众人同时望向沈卿尘。后者面不改色地抿了口茶,淡然承认。
“太子殿下看你课业这般紧,你可以反过来央着他帮你写。”江鹤雪弯眸,逗她道,“撒撒娇,他会同意的。”
“皇婶。”沈泽谦不自在地轻咳了声。
“撒娇。”祝沅深以为然,眨眨眼,又问她,“王妃可有行之有效的方法么?”
她只会冲沈泽谦默不作声地快速眨眼睛。
近来才多会了一招,是提前说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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