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不想写了?”沈泽谦了然。
“其实只要能记住就行……但史学夫子太过严苛,且光背熟练还不够,还要同旁人论史,想想便觉得头痛。”
他书房里还是连椅,祝沅挤到他身边坐下,软声撒娇:“哥哥,我们先出去玩嘛。陀螺也要歇息的。”
“谢谢哥哥,哥哥最好啦。”沈泽谦默不作声,她先发制人,“哥哥,我去更衣啦。我要穿新裁的那身浅桃夭的衣裳。”
柔术练得好,她跑起来也愈发快了,脚底如同抹了油,一瞬间就跑没影了。
沈泽谦看了看案头剩下的奏折,估算了一下时辰,起身。
那他这个大陀螺,便同小陀螺一起熬夜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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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连秋水,落日熔金,镜波湖湖水澄明,波光如碎金,粼粼流淌。
“这一整片湖都是乾乐姐姐的啦。”祝沅趴在栏杆上,远眺着广袤无垠的湖面,欣喜道,“乾乐姐姐又发大财啦。”
“乾乐表姐今日买一片湖,明日就该买一座山了,”沈初菱是随沈泽谦与祝沅一同出宫的,笑吟吟接话,“乾乐表姐是又接了多阔绰的大单子么?还是又想出了什么赚钱的新门道?”
“并非。”阮月漪摇了摇手指,“说来,还要多谢大表兄呢。”
“啊?”祝沅望了眼正同姜星淙闲话的沈泽谦,不解,“谢哥哥?”
“小阿沅,你知晓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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