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没没没没!”祝沅从来没印象自己说过这么快的话,连连摆手。
“我家娘子年岁轻,面皮薄。”沈泽谦面色也有一瞬的不自然,但他调整得迅速,旋即温声,“将成亲月余。”
那汉子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,拍拍肩:“小伙子,你这身子骨还得再练练啊。”
沈泽谦面上舒朗的笑意微微一僵。
“人夫妻俩都面皮薄,省着点话吧。”妇人睨他一眼,劝慰道,“俺这口子嘴上缺个把门儿的,恁勿见怪。”
祝沅懵懂,对这些话听得不够分明,也知晓不是什么该光明正大闲聊的话题,白皙的面颊已被羞赧晕得红透。
两手捻着裙边,一眼也不敢看身旁的沈泽谦了。后者显然也不知该如何打破这氛围了,静了会儿,才轻声提议:“去甲板上赏赏景?”
甲板上的人不如舱内多,他们并肩在宽敞的船舷上坐下来,祝沅看了看不远处赤足泡水的船家女,轻声:“我也想。”
沈泽谦先探身,试了试水温,才颔首。
扣住她足踝,轻手轻脚地为她褪下鞋袜,他叮嘱:“别太倾身。”
夏夜的河水温而不凉,祝沅撩起裙摆,足尖点着水面,随水波有一搭没一搭地晃悠着。
晶莹又细碎的水花落在她霜白小巧的足背、骨肉匀亭的小腿,于莹白月影里泛着湿漉漉的光泽,愈衬肌肤柔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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