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栈没房了。确切的说,不是没有,是——
“只有一间上房了。”问到最后一间瞧着干净雅致的上等客栈时,柜房娘子抱歉地道,“且是单床,床宽五尺,您二位瞧瞧,行么?”
五尺,和她在颐珍阁的床榻一样大。
睡两个人倒是能睡开的,可由昨夜在客船上的一晚,祝沅已深深怀疑起了自己的睡相。
客船再颠簸,也不会将她整个人都颠簸到哥哥身上去吧!
晨起时迷迷糊糊地睁眼,可把她吓得不轻。
但若不成,就要去问问更下档次些的客栈了,指不定还有什么更多的麻烦。
“可以的。”左右要同沈泽谦扮演夫妻,分房睡也奇怪,祝沅便答应下来。
放下行囊,他们便挽着手上了街。
沈泽谦在津沽府三日,分别要查漕运、查盐务、查海防卫所。
毕竟微服私访,正事少不得办,游玩也少不得玩。
订过客栈还是清晨,来了津沽府,自然要尝一尝特色的早食。
“好多啊。”祝沅沿着闹市溜了几步,已看到了无数种不重样的早食,“绿豆煎饼、捞面、炸糕、甜炸果、炸卷、大饼裹炸食、糕干、麻酱烧饼、津味小包子「2」……”
“可以去讲象声「3」了。”沈泽谦笑她,“津沽府近,想来也便利。”
他们寻了码头一家捞面摊坐下,要了一份鲜杂卤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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