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泽谦搭在她腰侧的手微微收紧。
谢京纾今日的赠礼,祝沅看不懂,他能看懂,也已明确地回应了他的态度。
他不会容许谢京纾将祝沅钉在他义妹的位置上。如那日对沈初蓉所言,做决定的不能是任何人,只能是祝沅自己。
但这话,眼下并非同祝沅解释的好时机。
“你来寻我,有旁的事么?”须臾,沈泽谦转开了话题,“依着以往,你定要卸了一身钗环,窝在榻上同春至玩呢。”
祝沅的注意力被他勾走了,推推他的腰:“今日难得化了这般漂亮的妆容,我想请哥哥给我作张画像,留作纪念。”
沈泽谦直身,唇角微抬。
他们的想法总是不谋而合。
“有什么想要的姿势么?”提笔之前,沈泽谦先征询她的意见。
祝沅摇头:“就想要衣裳和妆面。”
“去坐好。”沈泽谦起身,将靠枕也递给她,“稍等一会儿。”
他起草用的是炭笔,但方才作过成画,房中还残余着松烟墨微苦的草木香,混着颜料或植物或矿物的清甜与凉润,温而淡,又分外令人心安。
祝沅不知自己坐了多久,只觉着圈椅还没坐热,沈泽谦便起好草图了。
他下笔比她想象中要快许多,像是对她的身形轮廓已了如指掌,递来时衣裳与发型都已有了雏形:“这般?”
祝沅没大看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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