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烽姑姑此言偏颇了。”沈泽谦语调温和平静如旧,“得中宫如此垂爱,她喜不自胜,平日里灵秀端庄、慧言巧语,眼下却欣喜得不知该如何回您的话了。”
祝沅被他护在身后,一时怔愣。
慧言巧语?哥哥是在说她吗?
说她这个不打草稿说不了谎、打了草稿说谎还心虚的人么?
“母后厚爱,本王与她都铭感于心。只是她生在永嘉七年,属狗,又生于未月苦夏,命局宜立身独守,素来忌讳棠棣同根、手足羁绊过重之意,戴于身反而压福运、拘命格。”
上一句话还没想完,祝沅又听沈泽谦说了句她完全没听过的话,愈加怔愣。
她命格如此,与棠棣犯冲,她为何不知晓?
听烽瞧不见被沈泽谦护严实的祝沅,静立片刻,只得道:“殿下所言极是。皇后娘娘不比殿下与祝姑娘自幼相识、兄妹情深,事先不知祝姑娘命格,这才疏漏了。既如此,便万万勉强不得。”
祝沅依旧没想通,但松了口气。
解决了便罢了。
“盛忠,拿去奉着。”沈泽谦冲听烽微一颔首,示意道。
承仁与听烽并未再多留,他们走后,宴席又恢复方才的热闹,只大部分人无知无觉,但有少数人已瞧出端倪,讳莫如深。
一直持续到申时,宾客才陆陆续续散去。
“及笄开心,但好累噢。”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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